结婚之后,便干脆挂在卧室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姜以烟挑眉,“这种东西别挂在卧室门口,容易吓到小孩儿。”
知性女人:“……啊?”
姜以烟懒得解释,叮嘱她:“你只需要知道,把风铃从卧室拿出去,不出半年就能怀孕。”
“真、真的吗?”知性女人有点傻眼。
姜以烟点头:“真的。”
“那我回去试试,谢谢大师!”
虽然听上去有点荒谬,但知性女人也没有其他法子了。这几年,寺庙道观夫妻俩都去了个遍,各种偏方土方也不知道吃了多少,还是没动静。
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。
等到对方挂断连麦,姜以烟跟观众们说了句再见,然后火急火燎的关掉直播。
几粒小到肉眼都快看不见的金光颤颤巍巍地钻进身体里。
姜以烟:“……”嫌弃。
在尝到过沈延鹤的功德金光团后,这种功德金光米粒儿,已经满足不了她了!
“师父,时间不早了。”
顾元逸说了尝尝两个字后就没再吭声了,等到姜以烟关掉直播才说话:“要不要叫晚饭?”
“可……”
姜以烟话音还没落下,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
她摸出手机看了眼,是沈延鹤发来的消息。
[沈延鹤:你家中,有男人?]
[姜以烟:啊,我徒弟。]
她没多想,随口解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