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青蛇的颜色非常好看，通身碧绿，很小巧一条，不动的话简直就像水色非常好的翡翠饰品。

“你的小蛇很漂亮，它叫什么名字？”姜以烟夸道。

紫衣女人闻言挑了挑眉，脸上表情稍微友好了些，回道：“谢谢，它叫小青。”

姜以烟：“那它是不是有个姐妹叫白素贞？”

紫衣女人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姜以烟哦了声，盯着青蛇又看了一会儿，换了个话题：“听说你们苗族人很会养蛊，真的吗？”

紫衣女人想到刚刚杭尚说得那些话，稍微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，语气淡淡：“还好。”

“那你们卖蛊虫吗？”姜以烟非常诚恳地问：“随便什么蛊虫都可以，但是我需要大量的。”

对于蛊王来说，蛊虫比毒虫更补，非要形容，一个是主食，一个是有点营养但又不多的……零食？

好歹是自个儿养的，总不能一直让它吃零食吧。

总得吃点好的不是？

紫衣女人眼里带了点疑惑：“你要买蛊虫？为什么？”

姜以烟眨了眨眼，“啊，因为我也养了小东西，想给它弄点好东西尝尝。”

紫衣女人明白了：“你也养了蛊虫？”

姜以烟点点头，嗯，蛊王的前身也是蛊虫，这么说也没毛病。

“有是有，不过，你用什么跟我交易呢？钱就算了，我并不需要。”紫衣女人并没有直接拒绝，而是笑着问姜以烟能付出什么。

姜以烟想了想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