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没去,不然顶着这光头,我都不想下山见人。”
不远处两位穿着袈裟的光头扭头看了两人一眼,手上拨弄佛珠的速度更快了,嘴里念念有词。
魏兴安:“……”
魏兴安:“你俩收敛点……”这里还有佛教的人在呢,这么正大光明的嘀咕人家,是不是太猖狂了点!?
“啊?我俩咋了,也没说啥啊。”杭尚丢下这句话,扭头又跟姜以烟小声嘀咕:“对了,你知道那俩人啥来头不,就那,跟野人似的两人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身上画着黑色图纹,头发像是半个月没打理过的两个男人。
姜以烟顺着杭尚手指的方向看去,摸着下巴慢吞吞地回:“看身上的图案,应该是巫医。”
“巫医?我还以为是降头师呢,之前遇到一个降头师,就是这种调调,看起来不像啥好人。”杭尚蛐蛐完这两人,又把目光转移到紫衣女人身上。
“那个,看衣服应该是苗族的?苗蛊?听说每个苗族女生都会蛊毒之术,还特别喜欢给人下情蛊……”
紫衣女人转头看过来,那双略显妖娆的眼眸眯了眯,手腕微动,有东西掉在地上,朝着杭尚爬了过去。
她的动作非常隐蔽细微,除开离得近的几人,其他人好似都没发觉。
杭尚也没发觉,说得特别起劲儿:“……经常在小说里看到苗族的女生给主角下情蛊,主角要是不喜欢她,就各种放血放蛊虫,最后嘶——”
他突然倒吸口凉气,抬起手看了眼,手背上出现两个很小很小的红点,像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似的。
杭尚皱起眉疑惑道:“有蚊子?”
姜以烟瞥了眼:“不是蚊子,是虫子。”
她想了想,又提醒了一句:“有毒。”
紫衣女人放虫子她看到了,不过见杭尚说得津津有味,她也就没提醒。
谁让杭尚嘴贱在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