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美滋滋,找出黑袍人藏在地砖里的蛊虫往包里一揣,这是她的了!
看着如蝗虫过境般打劫他多年珍藏的身影,黑袍人连眼睛都闭不上,只能睁着眼睛,眼角滑下悲伤的泪水。
他的宝贝……他的宝贝……
呜呜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,蛊王就不要了。
现在倒好,赔了夫人又折兵,裤衩子都赔出去了!
搜刮完能用的东西,姜以烟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。
丞相已经把毒虫吃得干干净净,这会儿正趴在奶茶旁边消化,将军也蹲在那边舔爪子,看上去还有点小兴奋。
姜以烟将它俩重新塞回包里,顺便提醒丞相别乱吃:“里面的蛊虫别吃了,让我研究研究。”
丞相晃了晃高高翘起的尾巴,似乎在回应。
“嘭——”
院门被狠狠敲响。
“姜道友!姜道友你们在里边儿吗?”
魏兴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向来温和的声线里充满了紧张。
“在。”
姜以烟重新拿起奶茶和板栗,慢悠悠地溜达过来打开门。
门外围满了临江玄学分部的人,甚至连杭尚和邹九师兄弟都来了,每个人表情都如临大敌般,紧张得不行。
魏兴安连忙问:“姜道友,你没事儿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姜以烟笑了笑,伸手指向痴痴呆呆的菩提大帝:“你们先看看他有没有事吧。”
魏兴安连忙点头,郑重道:“交给我们处理就好,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失误,让不轨之徒有了可乘之机,之后我们一定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不得不说,魏兴安很会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