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讲真,我觉得他不应该找大师,他应该找医生,还得找精神病院的医生……]

[烟姐你要小心啊!]

菩提大帝也被这对方搞得心里发毛。

他咳嗽两声,试探着问:“你还好吗?”

年轻小伙幽幽地望过来,幽幽地回:“你觉得呢?”

菩提大帝:“……也就是说,你觉得一直有东西在跟着你窥视你对吗?”

“对!!”年轻小伙呼哧呼哧喘气,坐立不安:“你们能不能让他别跟着我了,让他别再看我了!”

“你这症状是何时出现的?”菩提大帝尽职敬业地询问。

姜以烟对这些问题没兴趣,握着手机支架在房间里转悠,走到窗户边伸手拉开窗帘。

然而预想中的阳光并没有出现。

整个窗户都被人用木板钉死了,严丝合缝,一点亮光都照不进来。

见状,她眉梢轻轻一挑,什么也没说,重新拉上窗帘。

年轻小伙蹲在椅子上,啃着手指甲絮絮叨叨地说:“他、他是一周前出现的,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,别人都看不见他,除了我没人能看见他。”

“他不说话,就盯着我看,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
“我让他别跟着我了,别再跟着我了,他就冲我笑!他在笑什么?他在笑话我穷?还是笑话我没用?”

“我就知道,他肯定是来看我笑话的!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帮我,没人是真心想帮我!”

“我是垃圾,是社会渣渣,是扶不上墙的烂泥,是臭水沟里的癞蛤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