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拉住宋妩的手，“你爹他就是这样的人，不必理会。”

宋妩抿抿唇，应了一声，又有些踌躇地看着她，“母亲，我……”

似乎是看出来她要说什么，江氏道：“母亲不怪你。”

闻言，宋妩松了口气。

她可以不在乎忠勇侯的看法，可以不在乎其他所有人的看法。

但江氏不行。

这到底是她的母亲。

不过，江氏又肃了肃神色，“阿妩，你跟娘坦白，之前陛下下旨允你和离的时候，是不是就……”

宋妩顿了顿。

她看着江氏的眼睛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哄骗的话。

她将江氏带到闺房，将来龙去脉，包括她跟霍渊的初识，以及后来他是怎么帮她和离的，一一说了。

听到最后，江氏握紧了她的手，“是娘没用。”

宋妩摇头，“不怪您。”

江氏张了张口，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，“阿妩，你可是自愿入宫？”

宋妩眼神有些迷茫，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
这点即使是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这一晚，母女二人秉烛夜谈到后半夜，江氏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
如果有的选，江氏自然是不希望宋妩进宫的。

但这毕竟是圣旨。

如果抗旨，届时牵连了侯府都是轻的，只怕江氏的娘家都要被牵连。

江氏也只能安慰宋妩，好歹陛下至今后宫空悬，而且以宋妩的身世，进了宫，最低也是个妃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