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背着她拿帕子擦泪，“为你出头有什么用？最后不还是护不住你。”

宋妩张了张口，“娘……”

她满心酸楚，“我不怪你，真的。”

江氏转过身来抱住她，“都是娘不好……”

宋妩忍着眼眶的湿润。

哪里是娘不好。

分明是她不好。

送走江氏后，春兰跟夏荷忍不住看着她，互相对视一眼后，春兰开口：“小姐……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
宋妩眼神迷茫。

她在将军府管家两年，将整个家上上下下收拾得服服帖帖，反而这一刻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事实上，除了嫁人，她也想不到别的出路了。

宋妩喃喃道：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
让她自己一个人，好好想一想……

春兰跟夏荷对视一眼，最终还是退了出去，帮她把门带上了，只守在门外。

不过，刚出去没多久，春兰就又回来了，“小姐，这是刚才一个人递给我的纸条。”

“那人瞧着眼神，不像是将军府的人，要不要知会夫人一声？”

纸条？

宋妩蹙了蹙眉。

“先不必惊动母亲，且容我看一看这纸条上写的什么。”

她来到烛火边，将纸条缓缓摊开，上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
“宋姑娘，上回朕同你说的事情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这个口吻……

几乎是瞬间，宋妩回想起那个眼眸漆黑狭长的男人。

当今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