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，她还会故意做他不喜欢吃的糕点送过来。

这说明嫂嫂还是有点在意他的。

至少她会记得他不喜欢吃什么。

注意到顾敛的神色不过短短一个呼吸就变了好几次，霍渊挑了挑眉，“爱卿，怎么了？”

他顿了顿，“可是这糕点不合口味？”

顾敛回过神，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臣只是想起来一些事，有些走神罢了。”

霍渊似笑非笑，“是吗？”

不过既然顾敛已经给出了合适的理由，他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下去。

顾敛察觉到什么，“陛下今日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错？”

许是考虑到兄长是为了朝廷战死沙场，霍渊一直对他很厚待。

尤其是自从他被点为状元后，有许多同龄人都没有的殊荣。

身为天子近臣，顾敛多少了解霍渊的性子。

杀伐果决，铁血无情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这么情绪外露的模样。

……不，准确来说应该是第二次。

顾敛奇怪。

陛下最近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？一连几天心情这么好。

霍渊捏起一块糕点，“爱卿说得不错，朕今日心情的确很好。”

但不止是因为这一盒糕点。

更是因为……宋妩已经回心转意，决心和离了。

虽然她还不曾跟他明说，但作为一个运筹帷幄的君王，这点东西霍渊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
或者说。

如果不是下定决心和离了，宋妩又怎么会专程给他做了他说过喜欢口味的糕点，来给他示好？

当然了，霍渊不是真的喜欢杏仁味糕点。

而是他知道顾敛讨厌杏仁味，才跟宋妩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