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妩应答:“是。”

宣贵妃道:“还有,当初本宫让你下药爬床之事,切不可让翊儿知晓,是本宫吩咐你做的。”

“否则,后果你应该知道。”

不管她说什么,宋妩都是恭敬地答:“是。”

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,一门之隔,容翊倏然停住了脚步。
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怀疑自己究竟听见了什么。

可他耳力过人,显然那不可能是他的臆想。

也就是说……

她一开始接近他根本不是因为心悦他。

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另一人。

容翊手指渐渐收紧,眼神中浮现一抹荒唐。

既然如此,这些天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思与他亲密?

或者说,她在看到他的时候,想到的究竟是谁?

是他?

还是那个所谓的竹马,沈祈白?

一些被忽略了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
怪不得那日在书房,她听见属下提及忠勇侯府嫡次子时,明显的失神了。

怪不得那次她这么心不在焉,甚至在他惩罚之后,依然像是心里装着事。

原来那个时候,她正在满心为了另一个男人担忧……

一个,跟三皇子走得近,试图谋害他的男人。

容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,逐渐变得深邃,密不透风。

殿内,宣贵妃跟宋妩已经说完话了。

殿外,容翊正准备转身离开,之前被他甩开的纪芸芸忽然扑了过来,“表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