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难以相信这话是从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口中说出来的。

“沈回！”姜婉有些恼怒，“你明明说过，不管我有什么要求，你都会帮我的！”

沈回抿唇，“是，我是这么说过，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当初错得有多离谱，我不该随随便便对你许诺我做不到的事。”

“这件事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姜婉攥紧了手，“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？明明前几天你还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沈回顿了顿，“因为我发现，她没有你说得那么说得那么十恶不赦。”

姜婉被刺激到了，“沈回，你什么意思！你的意思是我说谎骗你是吗？”

迎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，沈回下意识就要解释，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罢了。

事已至此，如果这么想能让她好受一点，那她就这么想吧。

姜婉一直观察着沈回的表情，以前他看她的眼神都是温柔又带着爱意的。

可是现在……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心头，姜婉拔高声音：“还是说，你真的喜欢上她了？”

沈回愣住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反应过来后，便是莫大的失望。

“婉婉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眼神痛惜，“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？如今的你……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这还是小时候那个笑得一脸乖巧，甜甜地喊他沈哥哥的小姑娘吗？

沈回闭了闭眼，“你走吧，我们以后还是不要私下见面了，毕竟你如今已经是太子的未婚妻了。”

从前他都是喊她婉婉。

只是，自从姜婉跟裴煜的赐婚圣旨下了后，为了避免她惹人非议，沈回都是规矩的喊她“姜姑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