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妩去换衣裳的功夫，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，还有几个小内侍。

想到宋妩刚才跟裴煜亲近的一幕，姜婉有些话到了嘴边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
可一想到自己将来是要成为太子妃的，姜婉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：“殿下，宋姑娘方才的行为……是不是有些不妥当了？”

裴煜深邃眼眸望过来，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，“哪里不妥？”
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淡。

裴煜向来不喜欢有人插手自己的事，哪怕是未来的太子妃也一样。

更别说姜婉还不是太子妃。

姜婉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，继续说：“殿下不觉得宋姑娘太过依赖您了吗？而且，您跟宋姑娘都已经到了嫁娶的年龄，若是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……”

她微妙的停顿，“还不知道外人会如何做想。”

裴煜薄唇扯了扯，“外人会如何做想孤不知，不过目前来看，姜姑娘倒是很会想。”

这句话中疏冷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姜婉一惊，意识到自己触雷，下意识就想要为自己开脱，“殿下，我……”

裴煜冷冷地打断她。

“这桩婚事约定之前，孤就跟你说过，阿妩会一直是孤的妹妹。”

“若是你不满，当初就应该拒了这桩婚事，而不是现在婚约定下了，再来指摘。”

姜婉心乱如麻，“对不起殿下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裴煜神情冷淡。

姜婉直觉不妙，伸手去扯他的衣袖却被裴煜避开了，眼眶顿时有些发酸。

姜婉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对不起殿下，以后我不会再说了。”

裴煜仍然是冷冷淡淡的模样，即使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，却依旧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