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津年看了一眼就轻飘飘地收回视线。

他没猜错。

顾苒做事之前没跟家里人商量过，所以在知道她得罪傅津年之后，她父亲第一反应是把她送出国避难。

没想到就在她准备走的前一天，傅津年突然发难，顾父忍无可忍，给了她一巴掌，让她亲自过来道歉。

顾苒感觉口腔内还能闻到隐约的血腥气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津年，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？我不过是散播了几张照片而已，你却对我家里下手。”

傅津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
半晌，男人低低地嗤笑一声，声音冰冷道：“顾苒，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点小聪明。”

这句话让顾苒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其实她到现在都还不确定傅津年逼她过来是为了什么。

她更不知道他查出来了多少。

所以她也不敢承认自己买通人泄露了公司机密，只敢承认自己散播照片的事。

她在赌，赌傅津年或许是在怀疑她，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，所以只要她不承认，他就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
顾苒攥紧了拳头，“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？”

傅津年淡淡道：“你自己做了什么，自己最清楚。”

一旁的李特助适时地把自己这两天查到的东西递上去，其中就包括顾苒买通人泄露机密的证据。

顾苒看过后，更加崩溃了，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？如果不是你，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？”

“要怪你就去怪宋妩吧，是她拆散了我们，如果不是她，我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
做这件事之前顾苒不是没有想过后果，但她还是这么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