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事他并不是全无印象。
事实上,直到现在,他仿佛仍然能感受到手心那柔软细腻似上好绸缎的触感。
也是因为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,以往雷厉风行的傅津年难得带了点耐性。
然而,眼前的女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她抬起那张泪盈于睫的漂亮脸蛋,哭得眼尾泛红,鼻尖也都红透了。
傅津年不由得想起昨晚她哭起来的样子。
脆弱易折,愈发激起了男人的破坏欲。
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。
宋妩咬唇,睫毛不住地颤抖,“婚前,你明明说过,不需要我履行夫妻义务……”
可他昨晚做的事显然超出了两人当初约定的契约范围。
傅津年顿了顿,“昨晚的事是个意外。”
他自制力向来很好,若不是昨晚被人下了药,怎么可能荒唐至此。
但他的话显然没有起到安抚作用,女人一双眼眸仍然含着楚楚可怜的水光。
傅津年按了按太阳穴。
如果不是他昨晚没什么意识了,肯定不会让助理把他送到这里来,他实在没有经验安抚女人的眼泪。
他只能按照以往惯常的经验来说:“或者,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女人还是不说话。
既然她不肯开口,傅津年就替她决定了,“婚前我们约定的东西我会再补一份给你,如何?”
宋妩微微一讶,心想不愧是男主,就是大方。
不过她没有把这话宣之于口,而是垂下眼,咬着唇,瞧着怪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