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昭然若揭。

宋妩咬了咬唇，攥紧身上的安全带，“大哥，你不是说伯母还在等我们吗？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
祁琛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
车内一时间陷入静谧。

终于，就在宋妩忍不住抬头去看他的时候，赫然发现男人盯着她看了不知道多久。

宋妩咬唇的力道加重，“……大哥？”

祁琛应了一声，神态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游刃有余。

他道：“你问了我一个问题，那么，现在是不是该到我了？”

宋妩愣住。

这副表情落在祁琛眼里，让他没忍住勾了一下唇，吐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
“刚才的约会，开心吗？”

男人语气听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就像是随口一问。

可宋妩知道，他要是随口一问，就不会问出这么……让她进退两难的问题。

事实上，不用她回答，祁琛也知道刚才那两个小时的约会，她必然是愉快的。

否则她也不会冲着那个男人笑了那么多次。

祁琛视力很好。

即使隔着一段距离，他也看到了两人在点单的时候，她跟男人男人的手有一瞬间的触碰。

那一刻，这些年来沉稳持重的祁琛，第一次体会到失控的感觉。

好在在那之后，宋妩跟那个男人再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了。

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出现，打扰她的约会。

而他问她开不开心，本意也不是想要逼迫她什么，只是想要知道她对那个男人的态度。

宋妩抿了一下唇，移开视线不看他，“还好吧，谈不上开不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