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这么说了,祁逸还能说什么?
祁逸默默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,一如既往地老好人道:“嗯,你先吧。”
谢止薄唇微微勾起。
见状,苏窈不禁腹诽,又在欺负老实人了。
本来这话也只是她自己在心里想想,不曾想,她刚拎着医药箱来到谢止面前,就听见男人微微上扬的尾音。
“怎么,在心里说我坏话呢?”
苏窈手一抖,手里的酒精险些掉到地上。
她眨巴下眼,“学长怎么会这么认为?”
“如果不是学长,我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脱困,怎么可能背地里说学长坏话呢?”
或许是太累了,谢止这会儿没有跟平时一样斤斤计较揪着她不放,懒懒地道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见他总算是放过自己了,苏窈松了口气,这会儿也是真的不敢在心里说他坏话了。
她老老实实地给他上药。
这么热的天,谢止上半身穿的是白色背心,不过,经历一个下午的厮杀后,身上的白色背心变成了红色。
苏窈为难道:“学长,你可以把衣服往上拉一点吗?”
他不止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受了伤,腰腹处甚至更上面的皮肤也有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谢止单手扯住背心下摆往上拉,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苏窈低头,毫无所觉地将脆弱的脖颈展示在他面前,“还要再往上一点。”
女孩儿嗓音甜美,让人不自觉地就按照她的话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