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贺津道:“表哥,你怎么突然对这个好奇了?”
要知道,他这个表哥从小到大都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陆景川童年青少年时期挨了多少夸,贺津就挨了多少骂。
起初贺津还很不服,但架不住陆景川能力出众,他甚至都没有做什么,贺津就已经心服口服,对这位表哥很是敬重了。
就是有一点。
这个表哥有时候简直不像同龄人。
别人还在玩泥巴流口水的时候,他就已经能够一脸冷漠地自觉去温习功课了;他们还在等着家里发零花钱的时候,陆景川就已经准备继承家业了。
永远比他们这些人快上好几步。
有能力有手腕,性子还冷淡,可以说是圈子里当之无愧的高岭之花。
陆景川没有为他解惑,转而道:“周末你回去一趟。”
贺津一头雾水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陆景川淡淡道:“苏窈要见你。”
贺津眉头慢慢地皱起,脸色变得难看,“她能有什么事,别又是找我妈告状吧?”
以往他不听她的话时,苏窈都会去找他母亲告状,每回贺母治了他的时候,她就在一旁得意洋洋,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。
陆景川声线冷淡,“她毕竟是你的未婚妻,最起码的尊重你应该给她。”
没想到会突然被表哥教训,贺津摸了摸鼻子,倒也没有多想。
毕竟,他这位表哥为人向来正直,眼里容不得沙子,看不下去他这么荒唐,也是情理之中。
不过,贺津认为他有必要为自己解释一句:“表哥,我说的本来也是事实,你看我跟晚晚的纯友谊,都被她曲解成什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