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眉看她,“怎么,本王难道有对郡主不耐烦过?”
她刚才被他欺负得狠了,这会儿便想蛮横地说,怎么没有?
可转念一想,还真没有。
于是那些娇纵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只是泄恨般地哼了一声。
殷岐不仅不恼,唇角笑意反而微微加深。
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在他面前时,她已经会不自觉地开始带上撒娇般的语调来说话。
这是一件好事。
至少说明她不再把他当成外人来看待。
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虽然暂时还未赶上太后,不过殷岐也不急,毕竟,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,慢慢来。
……
既然说是要带苏窈挑及笄礼,太后当然不会含糊,银两都是给足了的。
太后坚持让她收着,苏窈便也没有推辞。
一味的拒绝有时候反而会让亲近的人伤心。
倒不如顺势接受。
毕竟她也不是不会回馈太后。
身为本朝摄政王,殷岐缺什么也不会缺银子,所以甫一出宫,就带着她直奔京城有名的珍珠阁。
出入珍珠阁的人,要么有钱,要么有权,总之来往的客人都不简单。
京城的贵女们也以能穿戴上珍珠阁的东西为傲。
苏窈再怎么说也是个郡主,何况她爹还是尚书,然而即使如此,也不是能经常来这珍珠阁。
苏窈看向他,“皇叔,这会不会让你破费了?”
殷岐挑眉,“破费谈不上,郡主喜欢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