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首长!”成斯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眼神里满是坚定,出了办公室还不忘反手把门带上。
“成魏东,我问你,让斯年去捐肾,动用职权威胁他,这事是不是你做的?”
成魏东脸色一变,知道事情败露了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首长,卫强是我的儿子,他快死了,我不能看着他死啊。斯年是他哥哥,捐个肾给他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的?”于峥嵘猛地拍了桌子,“你说这话的时候,摸摸自己的良心!”
“斯年是一团之长,手下几百号兵,他的责任是保家卫国,不是给你那个私生子捐肾!你还动用职权压他,要是传出去,军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首长,我也是没办法啊。”成魏东红了眼眶,“卫强从小体弱,斯年他身体好,捐个肾没大事,可卫强要是没了,就真没了!”
“没大事?”于峥嵘冷笑一声,“捐肾是小手术吗?术后感染怎么办?斯年要是倒下了,他手下的兵怎么办?他老婆孩子怎么办?”
“马上就要军区大比武了,他带领的团是我们军区的种子团,要是因为这事耽误了,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成魏东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只想着救自己的私生子,却忘了成斯年的身份和责任。
“成魏东,你别忘了,你是个军人!”于峥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咱们的同志,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他们可以为了保家卫国战死沙场,却不能被人因为一己私欲害死!”
“你为了自己的私事,动用职权逼迫自己的儿子,你配穿这身军装吗?”
成魏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羞愧地低下头,不敢看于峥嵘的眼睛,“首长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