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，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，带着他身上的寒气和滚烫的情意，缠绵而浓烈。

煤炉里的火苗子噼啪作响，映得屋里的光影忽明忽暗。

直到苏曼喘不过气来，顾廷舟才稍稍退开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
“苏曼，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凶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记住，不管你以前如何，都给劳资断干净，既然跟劳资结了婚，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！”

“好。”苏曼轻轻应了一声。

顾廷舟满意的勾了勾唇，低头在苏曼耳边咬了咬，声音沙哑，“现在该做正事了。”

苏曼的脸瞬间烧得通红，伸手捶了他一下：“顾廷舟 ，你流氓！”

“对自己老婆耍流氓，不犯法。”顾廷舟一个翻身将苏曼压在身下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屋里却暖得发烫，煤炉里的火苗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。

苏曼拢了拢洗得发白的棉袄，指尖刚触到门栓就被冻得一缩，昨夜的荒唐还残留在四肢百骸，让她每走一步都带着不真切的酸软。

醒来之后，顾廷舟早就走了，只留下一张纸条，【晓雅我送去学校，早饭在锅里。】

苏曼羞涩一笑，很快就将早饭吃好，穿戴整齐朝着宁露露家走去，脚下的冻土踩得“咯吱”响。

走到宁露露家院门口，她敲了敲门，掀开棉帘，屋里煤炉正旺，暖意裹着红薯的甜香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