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舟的嘴唇很烫,跟冰冷的河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苏曼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可还是没醒。
就在这时,几个半大的孩子跑了过来,是公社小学的学生,刚才在河边玩,看见有人掉河就跑去喊大人了。
为首的孩子指着顾廷舟和苏曼,大声喊:“快来人啊!解放军叔叔在跟女知青亲嘴呢!”
这话一喊,周围的人全看了过来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皱着眉。
顾廷舟没理会,继续做着人工呼吸,直到苏曼猛地咳嗽了一声,吐出几口水,眼睛才慢慢睁开一条缝,视线模糊,只能凭借着本能死死抓住身边的热源。
“冷…” 苏曼的声音很轻,像蚊子叫。
顾廷舟松了口气,捡起自己丢在一旁的军大衣,裹在她身上,又把她抱起来:“别怕,我送你卫生所。”
这时,公社的干部和知青点的人也赶来了。
知青点的队长王涪江看见苏曼这模样,急得直跺脚:“这是咋回事啊?苏同志咋掉河里了?”
赵红梅混在人群里,小声嘀咕:“没准,是,是她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。”
其他几个知青也跟着点头:“现在路滑,也真没准。”
可之前开口的那个小学生突然指着赵红梅:“不是!我刚才看见是这个阿姨推她下去的!我在河边玩,看得清清楚楚!”
赵红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急忙辩解:“你这孩子别胡说!我怎么会推她呢?”
“我没胡说!” 狗蛋梗着脖子,“我看见你在那个阿姨身后推了她一把!”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,王国庆皱着眉:“赵红梅,你跟我去公社一趟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