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斯年站在团部办公室的窗前,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滤嘴,烫得他指尖一麻才回过神。
窗外传来林秋白咋咋呼呼的声音,这小子刚从家属院回来,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。
“团长!您是没瞧见,刚才家属院那边闹翻天了!” 林秋白一进门就把军帽摘下来攥在手里,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,“嫂子也太厉害了,做出了推婴儿的那种手推车,有几个嫂子还想白嫖,被嫂子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。”
成斯年把烟蒂摁在搪瓷缸里,瓷缸壁上已经积了厚厚的烟垢。
他没说话,只是眉梢微微挑了挑,家属院的琐事向来多,随军家属们挤在一排土坯房里,柴米油盐、针头线脑都能成为争执的由。
林秋白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显激动,“嫂子怕不是早就想到这一茬,才早早的将设计图上交了吧?”
成斯年听到这儿,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,眼底的冷硬像是被温水浸过,慢慢化开些柔软的纹路。
他媳妇,从来都是这样。
总是默默地付出。
“嫂子也太厉害了!” 林秋白由衷地感叹,“换作别人,早就靠这个赚钱了,没想到嫂子直接免费给了部队,把这份功劳给了部队。”
成斯年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些,“别人做不到的,她能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从结婚到现在,宁露露总能给他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