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叔!” 宁露露爬过去,跪在他身边,“你怎么样?别乱动!”
周民生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伸手抓住林晚的胳膊,声音微弱:“宁…宁同志,俺… 俺不行了… 你… 你把小芳领回家吧,她才十岁,妈又没了,没人照顾…”
宁露露解开军用挎包,掏出绷带和碘酒和自己用灵泉水做的药膏,一边给周民生包扎伤口,一边大声说: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不就是炸伤了腿吗?又不是要命的事!你自己的闺女,凭啥让我养?你得自己好起来,自己养!”
周民生愣了一下,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:“俺,俺要死了…腿上疼得厉害,血止不住…”
“哭什么哭!” 宁露露拿出止血带,紧紧缠在周民生的大腿根,“我说死不了就死不了!”
“医生教过我,只要止住血,及时送医院,腿还能保住。”
“你要是再哭,血就真止不住了!”
她抬头喊:“二牛!远子!快过来!找人把周叔抬去医院!”
不远处的二牛和几个青年听见喊声,跑了过来,看见周民生的样子,都吓得脸发白。
“别愣着!” 宁露露指挥着,“找两根木棍,把周叔抬到门板上,快!”
部队医院的病房里,消毒水的味道很浓。
周民生躺在病床上,双腿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,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宁露露坐在床边,给小芳削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