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代,若是有别的女子对夫君这般殷勤,早就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。
可在这里,大家似乎都觉得没什么。
邻居嫂子还跟她说过,刘晓燕是文艺队的台柱子,性格开朗,跟谁都合得来。
难道是她太小心眼了?
林兰秋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,一起涌了上来。
她想跟陈盛阳说说自己的心里话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她怕陈盛阳觉得她不懂事,怕他笑话她思想陈旧。
“兰秋?” 陈盛阳见她半天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,以为她真的不舒服,“要是实在难受,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?”
“不用了,” 林兰秋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,“我就是想出去走走,透透气。”
不等陈盛阳说话,她就挣脱开他的手,快步朝院门外走去。
她不敢再待在家里,不敢让他看出自己的嫉妒,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面目可憎的一面。
“兰秋,你等等!” 陈盛阳在后面喊她,“外面风大”林兰秋脚步不停,后面的话听不真切,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一路快步走着,不敢回头。
陈盛阳看着林兰秋头也不回的背影,心中不由得浮现一丝委屈,他着急忙慌的赶回来想跟媳妇多相处相处,媳妇好似不想搭理他。
家属院里的人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,有的在院子里晒被子,有的在门口择菜,看到她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兰秋妹子,去哪儿啊?”
“要不要来家里坐坐,刚蒸好的馒头,还热乎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