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了。” 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酒气和烟火气,“是不是我不在家,你又舍不得吃?”
“哪能呢,我能亏待我这张嘴?” 宁露露转过身,指尖划过他眼角新添的细纹,“倒是你,看这脸糙的。”
成斯年没说话,只是低头吻她,他的嘴唇带着屋外的寒气,却烫得惊人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。
脸盆里的水还在冒热气,窗外的风雪彻底停了,只有炉子里的煤块偶尔 “噼啪” 响一声,衬得屋里格外静。
宁露露的棉袄被他褪到胳膊肘,露出里面的秋衣,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,引得宁露露一阵震颤。
“斯年…” 她的声音发颤,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。
“别动。” 他按住她的肩,吻落她的颈窝,“让我抱抱你。”
土炕被压得 “咯吱” 响,被褥蹭着皮肤发痒。
月光不知何时从云缝里钻出来,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他的动作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,却又小心翼翼,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慢点…” 宁露露咬着唇,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,砸在他的肩上,滚烫滚烫的。
“媳妇,我想你。” 他的声音埋在她的发间,带着压抑的沙哑,“天天想!”
子里的火渐渐弱了,屋里的热气却没散。
成斯年搂着宁露露,大掌贴在她的小腹上,另一只手把玩着宁露露的发梢。
“过阵子,能不能请个假?” 她轻声问,指尖在他的胸口上画圈。
“好。” 成斯年没问为什么,立刻答应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,“等我把这阵子忙完,就请个长假。”
天快亮的时候,成斯年悄悄起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