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连忙拦住她:“夫人,您先别急,我们需要先做配型。”
很快,配型结果出来了,护士却一脸困惑地看着化验单,又看了看沈淑芳,犹豫了半天,才对医生低声说了几句。
医生皱起眉头,接过化验单看了看,又看了看只昌庭:“这位同志,您是病人的家属吧?能抽点血做个配型吗?”
只昌庭虽然不解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他跟着护士去了抽血室,沈淑芳焦急地守在病房门口。
李建国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
十几分钟后,护士拿着新的化验单跑了出来,脸色苍白,声音都在发抖:“医生… 医生… 配型结果…”
医生接过化验单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只昌庭面前,语气凝重:“这位同志,您确定… 您是病人的亲人吗?”
只昌庭一愣:“什么意思?我当然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 医生犹豫了一下,“根据配型结果,您和病人血型匹配不上,刚才这位夫人也匹配不上。”
“二位没办法给病人输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 沈淑芳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“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!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我们也希望是搞错了,” 医生连忙解释,“但血型不会说谎。ab 型血的孩子,父母的血型组合是有特定可能的,而您的血型是 a 型,沈老首长的血型据我们了解是 o 型,a 型和 o 型的父母,是不可能生出 ab 型血的孩子的。”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 沈淑芳激动地喊道,眼泪汹涌而出,“昌黎是我的儿子!他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?你们一定是验错了!我要再验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