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斯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暖暖的,酸酸的。
他把宁露露紧紧搂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有些沙哑:“以后不准再这么冒险了,听见没有?下次再要找药,我跟你一起去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… 我可怎么办啊?”
宁露露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哽咽的声音,心里甜甜的,“知道啦。” 她拍拍他的背,“好了,别说这些了。咱们赶紧把这些药材收拾一下,挑要紧的先带回去,村民和战士们还等着用药呢。”
“哎,好。” 成斯年赶紧擦干眼泪,开始和宁露露一起整理药材。
他把那些西药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布袋里,又往里面塞了些药材,“这些应该够了,剩下的等回去找人过来取。”
宁露露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炕上,成斯年正坐在炕边给她焐脚,窗外的天已经亮了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“醒了?”成斯年赶紧扶她坐起来,往她背后垫了件军大衣,“感觉怎么样?头还晕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成斯年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见已经不烧了,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。
"李医生怎么样了?村里的人和战士们怎么样了?"
“放心,明远带人将那些药品都带回来了,已经把药送去了,老李吃过药已经退烧了,现在正在临时医院住着。”
“被感染的村民和战士也都吃过药了,情况比之前好了不少。”成斯年端过一碗小米粥,用勺子舀了点吹了吹,“反倒是你差点没把我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