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斯年:“……”
他这是第几次被问这话了?
从半个月前陆瑾城知道媳妇怀孕起,这小子见谁都问 “你咋知道我媳妇怀孕了”,好像全家属院的人都该围着他这桩喜事转。
“全院都知道了。” 成斯年耐着性子答,转身想走,又被陆瑾城拉住。
“您说巧不巧?我跟娇娇刚结婚不到一年,这突然就有了!” 陆瑾城的声音里满是得意,“军医说得多吃鸡蛋,我托人从乡下买了几十个,回头给您家也送两个?”
成斯年抽回手,“不用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军靴踩在雪地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。
回到家,屋里暖烘烘的,煤炉烧得正旺,铝制水壶坐在上面,“滋滋” 地冒着热气。
宁露露还没回来,桌上摆着她中午做的麻婆豆腐,用搪瓷碗扣着,还带着点余温。
成斯年脱了军大衣,往炕沿上坐,心里头跟堵了团棉花似的。
他结婚比陆瑾城还早一些,怎么就不见露露肚子见动静,难道是他不行?
成斯年立马将这个念头踢出脑海,男人不能说不行!
正想着,门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,宁露露顶着一头雪进来,脸上带着笑意,手里还攥着个布包。
“回来了?” 撑死你起身想帮她拍雪,却见她先把布包往桌上放,献宝似的打开,“你看,娇娇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