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娟哭的眼泪鼻涕一把:“白队长,春燕知道错了,您高抬贵手,她还小”
白杨叹了口气:“知错能改是好事,但纪律面前没有情面可讲。冯春燕同志,你现在收拾一下东西,跟我们走。”
雪还在下。
知青都站在门口,远远地望着,没人说话。
冯春娟搀着冯春燕从屋里走出来,冯春燕怀里只有些小小的布包,扭头看着身侧的冯春娟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“姐,对不起,给你丢脸了。”
“知道错就好。” 冯春娟的眼圈也红了,“到了那边好好改造,别想太多。”
冯春燕再也忍不住,抱着冯春娟失声痛哭。
北风还在呼啸,雪花落在她们的头发上,肩膀上,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“走吧。” 白杨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大西北的风跟刀子似的刮过,光秃秃的枝桠在铅灰色天空下抖得厉害。
沈娇娇把军绿色棉帽的耳罩系紧,呵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霜,她怀里抱着的蓝布包袱沉甸甸的。
“娇娇妹子!可算看见你了!” 院门口探出个系着花围裙的脑袋,邢秀妍的大嗓门穿透风雪,“俺刚烙了馅饼,正打算给你们送去呢。”
“秀妍嫂子,这不是心有灵犀吗,一会儿直接来露露家。”
“成,俺这就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