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斯年猛地收紧手臂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啪嗒”一下,灯泡灭了,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雪声。
炕渐渐热起来,驱散了冬夜的寒气,也驱散了这些日子宁露露积攒的委屈和不安。
后半夜雪停了,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宁露露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裹在棉被里,成斯年披着军大衣坐在书桌前借着油灯看着什么,铅笔时不时的在上面轻轻勾画着。
“怎么不睡?” 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成斯年放下铅笔,将东西收好,起身坐到炕沿边,看着缩在被窝里的宁露露,嘴角勾出一抹淡笑,“这就睡。”
宁露露看着成斯年棱角分明的侧脸,睫毛很长,鼻梁高挺,嘴角总是抿着,看着一副高冷冰山模样,如今这座冰山却向她展示独一无二的温柔。
宁露露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成斯年的脸颊,被冷的缩回了手,刚才升起的那点旖旎也随之消失不见:“太冷了,快睡觉吧。”
窗外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,整齐划一的步伐踏在雪地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成斯年低笑出声,目光移到墙上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宁露露穿着红色的婚服,将一头秀发盘在脑后,依偎在穿着军装的成斯年身边,笑得一脸灿烂。
“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吗?” 宁露露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照片,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。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 成斯年的声音也柔和下来。
“那时候你可真严肃,照相都板着脸。”
“那不是紧张嘛。” 成斯年摸了摸鼻尖,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怕自己配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