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同志,” 他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认真,“我知道我妈是什么意思,但我必须跟你说清楚。”
黄丽颖的脚步也停了下来,手指紧张地攥着大衣下摆,指节泛白,“瑾城哥,你说…”
“我和我爱人沈娇娇是经组织批准结婚的,我们感情很好。” 陆瑾城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钉子一样钉在雪地里,“她是个好妻子,把家里照顾得很好,让我能安心在部队工作。”
锅炉房的烟囱冒着白汽,在夜空中散成淡淡的雾。
黄丽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眼镜片上沾了点水汽。
黄丽颖眼尾泛红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:瑾城哥,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。
“我… 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 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棉鞋尖,“其实我也觉得阿姨有点误会了,我就是想来看看部队的生活。”
陆瑾城点点头,转身继续往前走:“我们这儿条件苦,比不上城里。但同志们都很朴实,心里装着国家。” 他顿了顿,“黄同志是搞文艺的,能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演出,不容易,我们都很感谢你们。”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 黄丽颖快步跟上,“能为解放军同志演出,是我们的光荣。” 她偷偷看了陆瑾城一眼,这个身材高大的军人,肩膀宽阔,走路稳健,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锅炉房到了,陆瑾城拧开水龙头,热水哗哗地流进水壶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“黄同志,” 他把灌满的水壶递过去,“我知道我妈可能说过些什么,但你别往心里去。我已经结婚了,这辈子也只会认沈娇娇一个媳妇。”
黄丽颖接过水壶,掌心被烫得一缩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陆瑾城坚毅的眼神,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:“瑾城哥,你别误会,我真的没别的意思。” 她咬了咬嘴唇,“其实…我挺羡慕嫂子的,能有你这样的丈夫。”
“如果当初我”
“没有如果!”陆瑾城沉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