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露露抿着唇，知道沈娇娇这是不想让她担心，开口道：“先进屋坐吧，你和豆豆吃饭了吗？”

沈娇娇点点头：“吃过了来的。”
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 苏曼颤抖着声音开口，不等宁露露两人开口，几乎是落荒而逃，快步穿过堆满建材的操场，直到撞进宿舍门板才停下。

门板上还贴着她上个月偷偷画的小人，一个扎着辫子的姑娘被画了叉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 “沈娇娇” 三个字。

换作以前，她看到这画会觉得解气，现在却只觉得荒唐又后怕。

苏曼抬起袖子就想把画擦掉，想起来这身衣服是宁露露的，又找出一块抹布，大力的在门板上擦着，擦着擦着她忽然笑了，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。

她想起之前，自己当着全连的面，把墨水泼在沈娇娇的入党申请书上。

事后她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夜，明明心里知道不对，可当时就像被鬼附身，只想让沈娇娇出丑。

还有上个月，她故意把跟她擦肩而过的沈娇娇碰倒，害对方被石子划破了脚。

那天晚上，她梦见沈娇娇流血的脚掌，惊醒后浑身冷汗，却连一句道歉都不敢说。

苏曼声音哽咽哽咽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看着被自己擦干净的门板，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，“我好了？我是不是不用再做那些蠢事了？”

宁露露不放心的追过来，就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抱着手臂蹲在地上，双眼通红，身体忍不住颤抖，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“嫂子，我，我刚才看到沈娇娇，居然没想着怎么让她难堪。”苏曼抬起头，死死拽住宁露露的衣袖，眼底全是希冀：“嫂子，你说我是不是好了，再也，再也不会不受控制了？”

“嫂子，我想回家，呜呜呜，我一点也不喜欢陆瑾城，我想我爸妈了还有大黄，呜呜呜”苏曼一把抱住宁露露，痛哭出声。

宁露露眼底闪过惊喜，苏曼这是摆脱剧情的控制了？

她扫了一眼弹幕，发现弹幕也在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