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，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，“要是那不是梦呢？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走了，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

“不会的！” 宁露露打断他，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，她抬手擦掉他额角的冷汗，指尖顺着他的眉骨轻轻摩挲。

她一定会想到办法的，她还有灵泉，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他们的。

成斯年没说话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她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伸手把她紧紧抱住，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我怕。” 他在她耳边说，声音低哑，带着浓浓的后怕，“我怕那是真的，怕我再也见不到你，刚才醒过来的时候，我不敢动，怕一闭眼，你就不在了。”

“我在呢。” 宁露露拍着他的背，轻声说，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成斯年把人抱得更紧了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宁露露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，砸在他的肩膀上，死死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成斯年慢慢松开她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珍惜和后怕，“媳妇儿，你说这会不会是警示。”

“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梦到了，”

“是不是只要我把那些雷的位置牢牢记住，就不会有人死？”

成斯年眼神坚定，没有因为几次噩梦就退缩，也没有任何将排雷的任务丢给别人的想法。

宁露露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，沉默的点点头，“嗯，我也会帮你的，你不会死，他们也都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