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秀妍失魂落魄,只知道麻木机械的干活,不停的在脑海中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?
但她又不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将就一辈子。
邢秀妍抹了把眼泪,声音发颤,“露露妹子,是… 是俺家里来信了。” 她从兜里摸出信纸递给宁露露。
宁露露接过一看,皱着眉从上往下看,“啪” 地把信纸拍在炕上:“这叫什么话?你哥嫂是揣着明白装糊涂!你寄回去的那么多东西,现在倒嫌你占地方?”
“秀妍姐,没事,大不了去省城找一份工作,不行就去市里,我就不信你这么能干能找不到工作。”
“房子收回去也没关系,你就先在我这住着,反正成斯年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。”
“呜呜呜,露露妹子,谢谢你,真的太谢谢你了,俺,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
“秀妍姐,跟我不用客气,今晚就在这我住,我明天就陪你去县城找工作去。”
“嗯嗯。”邢秀妍听到宁露露的话立马破涕为笑。
还好,还有人是站在她这一边的。
凭什么一句“男人总会犯浑。”她就要原谅渣男?
周国强手指在粗布裤缝上蹭了蹭,指甲缝里还嵌着泥。
路过家属院不少人站在院门口对着他指指点点,周国强喉结滚了滚,没敢抬头,步履匆匆的朝家走去。
“国强哥,怎么样?”
赵翠娥见周国强回来,连忙将地瓜丢到篮子里,下炕走到院子里,想要去挽周国强的手臂,但是他身上的味太冲了,急忙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