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嫂？” 他慢悠悠地问，指节在膝盖上敲了敲。

“是呢。” 宁露露的指尖微微发紧，“您看要是方便，我们就进去挑挑？”

老大爷把烟杆别在后腰，站起身推开木门，推开门时 “吱呀” 一声，惊得墙根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。

“进去吧，轻点儿翻，别把东西弄乱了。” 他往旁边挪了挪小马扎，“里头有堆旧书报，就在南边墙角。”

“谢谢大爷！” 宁露露连忙回头招呼沈娇娇，“娇娇，过来搭把手。”

沈娇娇背着背篓小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默默地夸赞宁露露一句：“露露，你可真厉害。”

宁露露笑着摆摆手，这算啥。

铁丝网后面像个宝藏库，生锈的铁桶堆成小山，破瓷碗摞得老高，最里头还露出半截木桌腿。

旧书报堆在墙角，上面盖着块破麻袋。

宁露露掀开麻袋时扬起一阵灰，两人赶紧捂住鼻子退后两步，宁露露朝外看了一眼低声开口：“先找报纸，要整张的，没破洞的。”

沈娇娇点点头，两人把找到的东西归拢到一起，报纸已经叠了厚厚的一摞。

“糊墙应该是够了，咱们去看看别的。”

宁露露看到西边的棚子露出一些破旧的家具，拉着沈娇娇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，两人低头在里面翻找。

沈娇娇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一个像宁露露家那样的炕桌，要是实在没有就回去找人给打一张。

棚子底下堆着不少破烂，缺了角的瓷缸子，断了弦的算盘，还有个三条腿的木柜子歪在墙角。

她蹲下身，手指拂过堆在最上面的木板，指尖立刻沾了层灰。

沈娇娇失落的摇摇头，把木板放回原处，继续往底下翻，手指突然被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