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火车轰隆着减速,成斯年已经把行李都拿在手中,宁露露抱着豆豆走在前。
拎着行李的手臂微张,将两人虚虚的护在怀里。
下车跟上车一样,宁露露都是被人流带下去的,好在有成斯年护着没受什么伤。
踩到地面上,宁露露才有了些实感,一股干燥的风扑面而来,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
“部队离车站还有二十里。” 成斯年将帆布水壶递给她,壶身还带着体温,“先喝口水,路上颠得很。”
宁露露抿了口温热的水,舌尖尝到淡淡的咸味,又给怀里的豆豆喂了几口水。
成斯年巡视了一圈见到接人的牌子:“走吧。”
小战士见成斯年走过来,抬手敬了个礼:“请问是成斯年成团长和嫂子吗?”
成斯年将行李放在地上回敬一礼:“是!”
“呵呵,团长,嫂子,咱们走吧。”
小战士刚想接过行李被成斯年拒绝了:“没多沉。”
军卡碾过戈壁滩的碎石,发出 “咯吱咯吱” 的声响,扬起漫天黄尘。
宁露露目光扫过窗外,在朦胧月光下越来越荒凉的景象,低矮的土坯房,漫天黄沙,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雪山,泛着冷冽的白。
成斯年部队驻地是在祁连山下,到了驻地,小战士林秋白也是成斯年的警卫兵,直接将几人送到家属院。
家属院在驻地东边,远远望去,一排排小平房整齐排列,走近些,能看到每间小平房都带着一个小院子,院子用半人高的土坯墙围着,墙头上长着几株狗尾巴草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到驻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,有起来早的已经开始做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