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不能这么毁了你自己!”刘叔看着好好的孩子,变成这样心疼的要命。

真是老天爷不公啊!

好好的一家子,阴阳两隔。

“你放下刀,他们犯的错自有法律惩罚,你不能这样!”

“不能,不能啊!”刘叔想过去,但是怕他激动,把自己毁了,一遍遍劝他。

“漆同志,请你相信我们,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他们……”过来的军人也在劝他,失去一个人才,是一个国家的损失。

漆与墨仍旧不为所动,手上的刀子就要割破王国安的气管。

“等等,我这里有青月给你信,你不想看看吗?”刘叔把信从怀里拿出来,希望能够改变他的念头。

漆与墨死死盯着刘叔手上的那一封信。

刘叔确实掐住的漆与墨的命脉,他想看信,想知道他媳妇最后对他说了什么话。
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漆与墨的情绪平稳了很多。

“好好,我们都出去。”刘叔拉着人退出院子,把信放在一侧。

漆与墨看到他们出去,立刻拿上信件。

现在是最好解救的时机,但是他们没有行动,心结没有打开,一切都没用。

漆与墨颤抖着手打开信件,里面是他熟悉的笔记,不舍的,一字字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