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之前不好意思说,更不好意去公社看病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女医生可以给他们看病,怎么能容忍。

“我说你这个老娘们,这就是你不对了,人家黎医生那天明明要救你儿子,是你非不让她去救。”

“那时候你儿子都同意让黎医生救他,你是怎么干的?你自己难道不记得了,我们看的可是一清二楚!”旁边的大婶仗义执言。

“就是,你还有没有良心,当我们都是瞎子,上下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胡咧咧,我们可是看的真真的。”

“你自己犯的错,现在还好意思过来,还有脸说说黎医生没有拦着你,她怎么没有拦着你了?是你自己把人推开了的,还好她男人就站在旁边,要不然被你推地上去了。”

“对对,我们可都是那啥…证人。”大婶忽然想起来这个词,这还是上次看电影的时候学的。

“你想钱想疯了,人黎医生当时可是跟你说的明明白白的,让你不要抹草木灰,你非要抹说没事,黎医生告诉你不干净有啥菌,你自己那是一点不在意,还说自己没看见,忘了你那时候模样了?”

“自己都不认识几个字,以为自己能比人家念过书的厉害,害了自己儿子还不敢承认,刚刚还在求黎青月想办法治你家儿子,一看人家治不了就让人赔钱,你这人真的一个烂人,恨不得碰着谁都要咬一口肉下来。”李婶站在院里大声为黎青月不公。

她平时就和黎的关系好,现在还帮她姐姐看病,更是对黎青月感恩戴德。

之前第一个过来看脱垂病人的就是李婶的姐姐,知道黎青月有两把刷子,就赶快跑到姐姐家接了过来看病。

花婶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,脸上瞬间挂不住了,也不哭天抢地了,但还是不服输道:“你那天给我儿子看病,把他的裤子剪烂了,裤子的钱总要赔吧?”

花婶从地上站起来,朝黎青月伸手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