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当时如果听她的话,好好包扎上药,没有把草木灰撒在伤口上,说她儿子的腿一定保住。
可是现在别说保住他儿子的腿了,大腿因为撒上了了草木灰,现在感染严重,人现在已经烧糊涂了,要是再不把截肢,引起败什么症,他儿子可能连命都要保不住了。
“医生,你肯定有办法的是吧,现在不光是医生怪我,就连大勇都怪我,可我能有什么办法,我…我那不是着急吗?”
“我是他亲娘,他是我亲儿子,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我怎么可能想让他出事,我这不是没有想到吗?”花婶死死拉着黎青月的手臂,眼眸带着希望。
县里面的医生问她之前在哪里包扎的,得知是黎青月给他儿子看的都说她厉害,明明白白的跟她说,要是之前听她的话,让她看了现在就没这回事了。
可是现在他儿子的命都快没了,得知自己的腿都是她害的,怨恨着自己。
周围的亲戚听说她干的事,也在纷纷指责她,说是她害了儿子。
可…可是她也不想的,她只有一个儿子,怎么愿意儿子变成一个残废。
县医院的医生都说她厉害,那说不准她有法子,能救救她儿子。
黎青月看着花婶可怜的模样,心里没有太同情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现在后悔也晚了,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后悔的机会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当时要不是漆与墨站在她旁边,村子上的人也在,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她动手呢,要知道她当时的眼神可是恨不得把她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