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堆人,对着花婶好心道:“还是我送你儿子去公社吧!”

“不用,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趁机要我们的钱?”花婶越来越觉得自己想的对,能有谁真的热心。

老王头见自己好心被别人当成驴肝肺,被气得不上不下的,他听见这事二话不说放下自己手里的活,就赶紧赶着车过来的,结果人是这么想自己的。

但看着担架上的年轻人,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
“哼。”花婶冷冷瞥了一眼,她才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现在嘴上说着不要钱,后面还不知道要多少呢!

“快走。”大声喊着三人,让他们快点抬着自己儿子去公社。

三人没办法,这花婶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,万一他们要是坐牛车送人去公社,万一出了什么事情,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,只能听她的话抬着人去公社。

黎青月看着我一行人走远,站在一旁叹息,脸上尽是满脸的无奈。

“你已经尽力了,没必要因为这件事继续上心。”漆与墨的声音在黎青月的耳畔响起,他不在乎别人的生命,尤其是不听医生话自以为是的病人,事实会告诉他们道理。

漆与墨天生就长了一张冷淡不爱笑的脸,就算微微勾起唇角带着的脸,也很难让人觉得他温柔,只觉得他神情凶狠,下意识让人敬畏。

说话时,漆与墨半蹲着姿势在黎青月面前,也无法削弱他的气势,他身材本就高大健壮,就算蹲下来,那股气势依旧存在。

倒像是故意收敛了自己凶煞之气,低垂着身姿,在黎青月的面前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