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!”李婶没好气的拧了一下猴子的耳朵,这皮猴子每天到处跑,狗脾气还不好。
狗子捂着自己的耳朵,嗷嗷叫唤,夸张道:“奶,我的是耳朵都快被你揪下来了!”
小家伙站在旁边看热闹,嘴角眯眯笑,小手不自觉的也捂上小耳朵,然后抬头瞄了他粑粑一眼。
漆与墨看着儿子瞅热闹的小模样,小身体好像还有点期待,傻小子!
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,抓着他的小爪子道:“走了。”
他没有随手打儿子的习惯。
小家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粑粑身侧,想到刚才李婶拧狗子耳朵事,小眼神不时抬头看他粑粑一眼。
一大一小走在路中间,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牵着一个小不点。
“肉宝等等我,我跟你一起!”狗子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受罪,赶快撒丫子似的追上肉宝。
小家伙看似是没心没肺的样子,但是对今天陈芸芸说的话上心了。
跟他粑粑洗衣服,搓着小裤子小嘴巴紧紧闭着不讲话,漆与墨牵着他回家后小家伙终于憋不住开口了。
小眼珠子瞅着他爹,小表情丰富。
漆与墨没注意到身后儿子的表情,正忙着给他媳妇做饭,自黎青月上班之后,家里人饭菜几乎被他包了。
小家伙突然跑到了漆与墨的身旁,鼓了鼓小腮帮子,抬头看着他问:“粑粑,泥爱麻麻和窝嘛?”
漆与墨:“?”
漆与墨皱了皱眉,听着小家伙的话怀疑他烧坏脑袋,已经开始说傻话了:“这还用问吗?我当然爱你妈妈还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