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刚开始不知道怎么用,被黎青月教了几遍,看着他麻麻干活,没多久就开始坐在地上锯草树了。

草太大颗,小家伙割不动只能坐在地上割,咬着小奶牙割草,脸上的小眉毛都在用力。

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小院也显出原本的模样,清理的差不多了。

陈满仓看黎青月收拾干净,去公社申请了一批药下来,只不过条件有限,拿回来的药品很少,可以说聊胜于无,还没有她从城里拿回来的药多。

黎青月跟陈满仓反映能不能多申请一些药品下来。

陈满仓一脸难色,说他们村一个月只有这么多药,他也没办法,他哪能不知道但公社医院的药也缺,不可能再给,让黎青月自己想想办法。

黎青月知道大队长说的是实话,她以前在京市大医院工作,还隔三差五缺药,何况是这个小小的卫生室。

黎青月跟陈满仓说了自己的想法,说自己会点中医,如果可以他以后可以去山上采药给村民治病。

她之前在城里就有不少人排斥中医,尤其是后面出现红袖章以后,有些医院直接关闭了中医的相关门诊。

陈满仓让她放心干,他在后面帮他挡着,村里人以前生病都是找老郎中看病,他就非常相信中医,他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,就是吃老郎中开的中药吃好的。

只能说每个地方不一样,在乡下有些地方管的不严,农村医疗资源匮乏,没人没药只能捡起老祖宗的东西,总不能看着人活活病死。

邻村子之前也有一个老郎中,大家看病都去他那里看,医术不错还比公社医院看病便宜,只不过他年纪大了,前几年去世了,家里的儿子连老郎中的几分功力都没学到。

看不好病,后面还差一点要了别人的命,就关门再也不给别人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