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鸟兽鱼散,就剩下刘婆子一个人,连刘勇也扔下自己的老娘跑了,他人也不傻,自己要是不跑,等会吃拳头的就是他自己。
何况他之前已经告诉过他娘了,不要欺负这个小不点,万一出了什么事,他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,结果他娘不听,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漆与墨的声音像结了冰,抱着儿子走过去。
刘婆子看着一道压迫自己的身影,越来逼近后退半步,梗着脖子:“这小崽子拍我的手,我教训一下怎么了?”
说完还展示自己刚刚被小家伙打红的手臂。
小家伙大大的“哼”的一声,小表情凶凶的,大声嗷着道:“才不四,是泥要偷瓜瓜,窝才打泥哒——!”
小家伙紧紧抓着漆与墨的手臂。
漆与墨拍了拍他的小屁股,示意他自己知道了。
小家伙知道他粑粑这是相信自己了,松开爪子奶凶奶凶的瞪着刘婆子。
被漆与墨冷锋看着,原本挺直的腰杆,刘婆子开始一点软下去,顿了顿道:“我年纪这么大了,被他打的骨头疼,我是在帮你教孩子。”
“用不着,我的儿子用不着你来教。”
“他很好。”
三个字足以让别人明白,他儿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,更不是别人可以教训的。
他从巴掌大,养成现在这么大,可不是为了让别人教训他的,他自己都舍不得动手,无论如何都轮不着她,这个跟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“道歉。”漆与墨只说两个字,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