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月自然也尝了出来,不说好吃的但也不算难吃,尤其是吃了好几天公社食堂的她,每天都是大白菜炒大白菜,要么就是吃土豆,她嘴巴早就淡的想啃盐了。
现在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难吃,反正她觉得味道还可以。
“难吃吗?”漆与墨看着媳妇问,不等黎青月回答,又继续道:“不行,我再去给你做点其他吃的。”
“不用,我觉得还可以。”黎青月拦着他想要过来收碗的动作。
“真的?”漆与墨不怎么相信,他尝了一口,焦味确实有点重。
“真的,我这几天就想吃家里的饭,这个已经很好了。”黎青月没说自己这几天吃的是什么菜。
她的空间不能长久的保存东西,她当初买的几乎都是能就储存久放下的东西,哪些东西都需要煮,可是没有给她煮饭,她空间哪些东西倒是不缺,但是去哪里煮是一个问题。
万一不留心让别人看见就不妙了。
至于其方面吃的零嘴什么的,大家都在大通铺睡着,吃什么大家靠近嘴巴一闻就能闻出来。
再者就是她实在是没有空,天天被人拉着看病,空闲的时间都没有,不过院长是个有良心的,没让他白干,三天给了她五块钱,给了公社医院四分之一的工资。
小家伙一边吃一边瞅着粑粑麻麻讲话,听他麻麻没有意见,圆乎乎小脑袋马上恢复到干饭状态,埋头吃饭。
小家伙不是个挑剔的小孩,只会在遇到真的特别不好吃的情况下叨叨。
今天会说他粑粑做的粥不好喝,也是因为黎青月在,怕他麻麻不喜欢
他自己就无所谓了,奶声嘀咕两句,大口大口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