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欠了我!”陈母才不管那么多,只要嘴上能胜过方文娟就行,况且人心里就是一直这么认为的。

人越说越有底气:“我是他娘,是我给他命!”

他要是为了这贱皮子敢跟自己闹,不养她,不把他的钱给 她,她就敢去部队告状,看他怎么在部队混下去。

不过这话她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,这话要是被陈满仓听见了,她维持了半辈子的面子就没了,好日子可能也没了。

“陈江有这么一个娘还真的倒了八辈子霉,现在每个月拿着他用命换来的钱,好用吗?”

“好用,当然好用了,这钱反正不是给你的,你当然不知道好不好用!”说完还不忘刺挠一下方文娟。

陈母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,方文娟对她说的话,一点伤害作用都没有,伤害到别人前提是这个人至少要在那人心里有一定的分量,显然陈江在陈母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。

她想要的只有陈江每个月寄回来钱。

“乖乖把你的工作让出来,不然我一个不孝就能把你和陈江压的起不来!”

在封闭的农村,不孝就是压在人身上的一座大山,会把人压的喘不过来气。

“那你就是说吧!我倒要让别人看看瞧瞧我和陈江是怎么不孝顺了?”

方文娟厉声一字一句,深深凿透入骨道:“正好今天让别人听听,陈江是怎么不孝顺的?”

“是每个月没给你寄钱回来,还是每个月我没有把我的一半的工资给你,我不怕你放心大声的跟别人说去!”

“我倒是想问问,你千娇万宠的陈芸芸,要怎么孝顺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