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感觉真舒服。

“方文娟！你反了天了！”陈母看着行为反常的方文娟，今天如果是李招娣跟她对着干，她一定不会放过她，上去就要她好看。

但人确是平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方文娟，陈母有些不敢了，正所谓咬人的狗不会叫，在她看来今天就是不叫的狗发飙了。

人有些不敢轻举妄动，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，在一边骂骂咧咧的，怒骂着方文娟的祖宗十八代。

方文娟哪里会在乎，在她娘去世后，就再也没有疼她的人，亲爹也变成后爹，她甚至都不想跟她那个所谓的亲爹姓，陈母的怒骂一点都伤害不到她。

缓过气的方文娟开始戳陈母的心窝子，她不好过那就互相伤害了，冷嗤一声：“你整天张口闭口就是孝顺，难道你生几个孩子就是为了伺候你的？”

陈母面对方文娟的提问，人说的振振有词：“怎么不行吗？老娘把他们这么大，他们就应该孝顺我。”

“陈江是我养大的，他就应该孝顺我！”

“你看不下也得看下去，他天生就是欠我的，就要养着我，把他的工资全都给我。”

陈母太扯着嗓子，一泼妇模样，一嘴歪理，再一次次刷新对她的无耻。

见方文娟被她噎的说不出话，脸上甚至还露出几分得意。

这确实是方文娟没想到的，她以为陈江在陈母心里是有些分量的，但从陈母口中说出来的话，发现她对陈江好像没有几分真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