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此时的面相的都变了,陈母就喜欢听一些阿谀奉承,要不是陈满仓根子上正直,恐怕大队长这职位早就被其他人撸下来了。
终于有人受不了她们两个了,一大婶的儿子也参加了考试,听着他们的话愠怒道:“你们还要不要听老校长说,不想听就到外面说去,我们还想听,门口全是你们两个的声音。”
她过来又不是听她们两个说话的,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陈母看到跳出来跟自己唱反调的不高兴了:“关你什么事,我想说就说,嘴长在我身上,还能不让我说话了!”
一时间有点剑拔弩张的火药味。
陈海看着他娘撸起袖子要干架的模样,扯了扯她的手,将人拉开,耐心劝阻道:“好了娘,我们今天出来还有正事呢。”
陈母一拍脑袋,差点忘了正事,放狠话道:“我今天我大方不想跟你计较。”
“你来啊!”别人也不怕她回怼道。
“还有完没完了!”一道熟悉的字正圆腔大声喊着,倏地刚刚像斗鸡想啄死别人的两人不敢出声了。
老校长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,还是陈氏的族长之一,说话很有分量。
最关键还是他们很多人的老师,现在年轻的一辈都被他教过,现在不少人已经结婚,更有甚者还有了好几个孩子,可是刻在骨子的怕老师,过来十来年十几年还是存在。
“老校长不好意思,我娘不是不故意的。”陈海帮他娘道歉。
老校长瞟了一眼陈母,见人默不作声,收起严肃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