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漆与墨一起工作的同事,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,一股奶味,人都不自觉往他某个部位看。

当然没人敢当面说他,后面还是平时跟漆与墨好的同事,期期艾艾支吾的问他,身上怎么有一股奶味。

知道他家里的儿子都一岁多了,总不能还吃奶吧,而且他自己也说了孩子断奶了,吃的是奶粉还有糊糊,这时候他身上出现一股奶味就奇怪了。

直到漆与墨从口袋里面掏出奶糖来,这件事才明了。

他平时下班后就会去保育园接小家伙,因为黎青月是医生,有时候可能会有点忙,不能按时下班,平时科室的里的医生对她都挺照顾,但她也没办法看着人家忙的要死,自己一个人拍拍屁股回家。

一般都是她中午管小家伙,到了下午漆与墨下班了,她就不用太着急了,小家伙可以交给漆与墨。

但漆与墨身上可没有奶,在保育园待了一整天的小肉宝小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。

所以漆与墨身上都会带着一颗奶糖,或者一小块糕点去接小人儿的时候给他吃。

时间久了,身上也慢慢有了奶味或者甜味。

下午小家伙最开心了,因为粑粑带着好吃的接他了。

接上小家伙后,时间早就去医院看黎青月,如果时间晚了就回来做饭等着黎青月回来吃饭。

回忆到此结束。

“你怎么吃洋葱去了?”黎青月捏了一把小家伙软糯糯的小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