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见她说自己没事,人又仔细的瞧了瞧,见人确实没事放心下来,顺着她刚刚看着的方向看过去,发现也没什么好看的,不由问:“你刚刚在看什么呢?我喊了你几遍都没听见。”
“我刚刚想事情去了,没听见。”陈芸芸随口敷衍道。
陈海把她手里的水壶拿过来,给自己灌了好几口,解了渴才有心思问她,拿饼子过来干什么,拿在手里也不吃:“你拿饼子过来干什么,是给那谁吃吗?”
陈海是看着妹妹过来的,只不过他对漆与墨不怎么熟悉,心里更加不明白他妹妹为什么要拿饼子给别人吃,他们好像也不认识。
陈芸芸心里一紧,借口道:“我,我看就他一个人没东西吃,所以就想拿点东西给他填填肚子。”
陈芸芸怕自家大哥不信,继续找借口,说的冠冕堂皇:“爹不是大队长吗,我拿点东西给别人吃也没什么不对,万一人要是没东西吃倒在地里就麻烦了。”
陈芸芸现在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的想法,竭力掩藏。
陈海勉强接受了这个借口,随后幽幽来了句:“你担心谁都不用担心他。”
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一下他这个哥哥,虽然他对高个子不怎么熟悉,但也有耳闻,这人身体可比他们还要好。
陈芸芸一言不发,把原本想给漆与墨吃的饼子重新塞回到陈海手上。
另一边的树下,黎青月看漆与墨吃的香,见他这么喜欢吃开心不已:“好吃,下次再给你做。”
漆与墨微微笑道:“好。”粉质细腻,吃起来清凉香嫩,爽口开胃,他很喜欢。
河边吹过来的风,带着一丝凉意,吹在人身上很舒服。
看着绿意盎然的田野,热风拂过山林,林子随风摆动,如绿浪翻腾,阳光照在金黄的稻谷,犹如栽了一片金子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