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与墨闻声,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大队长女儿,反应很淡漠,言简意赅道:“还没。”

“我多带了烙饼,你先填填肚子。”陈芸芸见人终于理自己,又继续道:“青月姐也真是的,你这么辛苦的在这里守着,也不早点过来给你送饭。”

陈芸芸没放过一点上眼药的机会。

漆与墨头低沉着头没看她,原本还淡漠的神情,在听到她说自己媳妇不好时,眼神瞬间透着寒气,看似漫不经心打整着刚才在田坎上摘的苦菜,眼神结冰,冷声道:“不用。”

“别客气嘛,”她又往前蹭了半步,鞋底沾了泥也不在意,现在只想靠近在靠近他,捏着嗓子道:“看你累的,喝口水歇会儿。”

陈芸芸一心想着自己的事,却一点没发现漆与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

漆与墨不喜欢别人靠自己太近,不管是男还是女都一样,看见没有一点分寸还想凑过来的陈芸芸,寒气四散逼人。

“走开。”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,这人根本就跟自己媳妇不熟,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说她的坏话。

见人不动,他忽的直起身,声音冷得像冰,转身就往田埂另一头走,连头都没回。

陈芸芸看着人没有给自己这跟脸面,僵在原地,手指攥在一起,指节泛着惨白。

“粑粑~粑粑~~!!”

这时带着小草帽的小肉宝,甩着小胳膊,快速开足马力迈着自己的小短腿,嗷着小嗓音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