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过来后她宁愿搬出来一个人住,每天除了不必要的事,几乎不会跟他们多交流。

没等苏韵隐晦说出来,自己先直白地说出来道:“没什么,就是最近明白了一个道理,人善被人欺,不想再当软柿子还有冤大头了。”

“姜苹,人苏韵好好跟你说话,你怎么话里带刺,也不是她跟你吵架的,用不着对苏韵撒气吧。”苏韵的护花使者,受不得苏韵受委屈,立马开口炮轰姜苹。

他人在房间睡着了,没听完整他们刚才的矛盾,只听到他们说鸡什么,还以为姜苹养的鸡吵到或者妨碍到苏韵了。

他们知青点也就姜苹一个人养了鸡,其他人都没养,不想麻烦也怕脏,无所谓道:“你那鸡,可以的话也别养了,叽叽喳喳一直在叫,吵死人了,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好。”

“我凭什么不养,我想养什么就养什么,关你什么事?”姜苹硬刚。

继续冲人发火道:“现在嫌弃了,我记得过年的时候我杀的鸡你们都没少吃一口,那时候怎么不嫌脏,不嫌吵!”

知青点就她一个人养了鸡,每次过年的时候,她杀鸡一群人看着,虽然有些人自己不喜欢,但为了能在面子上过得去,吃鸡的时候还是大方的喊他们一起吃。

男知青被姜苹撅了回去,他确实吃了她的鸡,吃的还不少,知青点里的人没一个人少吃。

脸上一阵红一阵青,但是话都说出口了,也要给自己挣点面子回来:“你们养鸡吵到我们睡觉了,我还不能说了?”

“能说,你现在不就说了,我有让你们不要说了吗?拦住了吗?”